科技向“实”的时代来了

金融信息网 20 0

  不久前,美国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发布了题为《伟大的科技竞争:中国与美国》的报告,对过去20年两国的科技竞争进行了分析,对未来进行了预测。

  由于话题重大,且报告第一作者、哈佛大学教授格雷厄姆艾利森(Graham Allison)就是著名的《注定一战:中美能避免修昔底德陷阱吗?》一书的作者,所以报告在中美两国乃至全球经济界都产生了广泛影响。

  过去20年,无论总量还是质量,中国经济离美国越来越近,而且是挡不住地越来越近。这完全出乎美国的预料。

  20年前,《TIME》杂志在特刊《超越2000》中断言,“中国在21世纪不可能成长为工业巨头。它的人口太多,国内生产总值太小”,当时中国的人均收入与圭亚那和菲律宾大致相当。哈佛大学费正清中国研究中心主任威廉柯比在《哈佛商业评论》撰文指出,当时占主导地位的思想学派的很多人认为,“中国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墨守成规的死记硬背式的国家”,只能模仿,不能创新。

  但是,“到2010年,这种情况开始发生变化,中国已经成长为跨国公司的低成本制造基地,并正在成为全球大众市场商品的制造工厂,”报告写道,“如今,中国迅速崛起,挑战美国在技术制高点的主导地位,引起了美国的注意。技术竞争是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威廉伯恩斯所强调的‘与中国竞争和对抗的主要场所’。中国已经取代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高科技制造商,在2020年生产了2.5亿台电脑、2500万辆汽车和15亿部智能手机。”

  报告总结并预测说:“除了成为制造业强国,中国已经成为21世纪基础技术领域的一个重要竞争对手:人工智能、5G、量子信息科学、半导体、生物技术和绿色能源。在一些竞争中,中国已经成为第一。在另一些竞争中,按照目前的发展轨迹,中国将在未来十年内超过美国。”图片|钉钉客户东方日升在山西芮城建成的光伏电站,是我国第二批光伏领跑基地之一

  过去20年,中国制造为什么能发生如此深刻的变化,大大提升了自己在全球的竞争力?

  答案已有很多。我在阅读《伟大的科技竞争》时,从科技角度想到了一个答案:过去20年,数字技术的普惠发展,为中国实体制造带来了一种进化机制,使之能快速灵敏地响应全世界最复杂、最具动态变化的消费者的需求。在消费者驱动和竞争压力倒逼下,中国制造虽然起步时并不强大,但快速进步,迭代进化,变得越来越强大。

  答案还有另一面的说法:中国实体制造的规模、完整的品类、完善的配套、激烈的竞争、劳动者和工程师的红利,为数字技术的应用提供了最丰富的场景。数字技术可以在C2M响应式研发、智能制造、柔性供应链、人和组织以及业务流程的数字化、机器设备和运行的实时管理、智慧物流和库存最优化、精准营销与服务等方方面面发挥作用。

  我和钉钉总裁叶军交流时,他说:“钉钉一开始并没有聚焦制造业,主要是在政务和教育方面发力。是制造业对数字技术的需求带动了我们发展,是制造业企业教会了钉钉如何做制造业。”

  在叶军看来,数字技术和制造业是双向成就的过程。“几年来我每天都接到各种制造业客户的意见和建议,比如希望任何设备故障可以自动通知到人,让系统替人跑腿;比如希望让产、存、销、财等经营数据实时呈现,数据同频;比如希望计件工作‘日清月结’,替代传统的单据录入。正是在此过程中,钉钉也不断进化,打造了制造业专属的弹性、可扩展的行业底座,为进、销、存、生产环节等提供基础能力,以及提供设备上钉、行业连接器等产品能力,并联合生态伙伴共同为制造业构建丰富的行业应用。”

  叶军说:“数字技术要服务实体经济,数字经济就是实体经济。”图片|钉钉发布制造行业解决方案2.0

  这句话让我开始思考,今天的实体经济到底是什么?过去大家认为好像生产一个具体产品叫实体经济,但过去几十年全球经济发展,微软、谷歌、亚马逊这些全世界最有价值的公司有重量吗?并没有重量。钉钉有多重?不知道,但是服务了5亿的用户和近两千万的企业组织,它的价值你说是虚拟吗?其实不是的。

  用中国工程院李培根院士的话说:“数字经济面向最重要的一块还是实体产业,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数字经济其实一点也不虚。”

  早在2021年9月的乌镇互联网大会上,阿里云智能总裁张建锋就曾表示,要利用数字技术扎扎实实服务好实体经济。自2020年起,钉钉和阿里云完成了“云钉一体”的整合,阿里云的客户以大企业为主,有完善的客户服务,钉钉以中小企业为主,有根据客户需求灵活快速的响应能力。“云钉一体”后,形成了更加完整和全方位的数字化服务能力。

  在中国,正是由于数字技术与实体制造的相生进化机制,助推了一场伟大的数字生产力革命的展开——它既推动了中国制造的升级,从制造到质造到智造;也推动了数字技术本身的应用与发展,从信息化到数字化到智能化。两者互为依存,互相促进,互相带动,不停进化,气象万千。

  今天,人类社会正在进入数字生产力快速崛起的新阶段,中国已经把数据作为关键生产要素。国务院副总理刘鹤在2021中国国际大数据产业博览会开幕式的视频讲话中说,“积极推动数字技术与经济社会发展各领域全方位深度融合,充分挖掘数据的多重价值”。

  显然,数字技术不是虚拟的、虚幻的,而是促进生产力发展的真实动力,它内嵌于实体制造的每个环节之中,本身就是实体制造竞争力的关键要素。为专精特新加一个智能引擎

  中国制造的下一步往何处去?一个重要方向是专精特新,即具备专业化、精细化、特色化和创新型特征的中小企业。

  2021年12月,工信部等部门发布《“十四五”促进中小企业发展规划》,提出推动形成100万家创新型中小企业、10万家“专精特新”中小企业、1万家专精特新“小巨人”企业。

  在我看来,专精特新不仅是对中小企业的要求,也是对整个中国制造的要求,即从数量型、粗放式、外延扩张的“大”,走向质量型、集约化、创新驱动的“好”,在“好”的基础上再追求“大”。

  专精特新“小巨人”企业中超过一半用钉钉,说明越是走专精特新之路的企业,越善于运用数字化的生产力工具,深入业务场景的数字化创新,打造智能引擎,用数字化、数智化为自身赋能。

  2004年成立的无锡普天铁心公司,专注于制造、研发与销售电力变压器铁心及取向电工钢,是江苏省级专精特新“小巨人”企业。时速可达200公里/小时的中国、老挝的跨国铁路,高铁变压器的铁心就出自该公司。图片|普天铁心工厂

  制造业的订单式生产,强调每一道工序都不能出问题,否则就会造成材料浪费。过去,制作工序全靠经验,而普天铁心产品最大的技术难度在于降低能耗,能耗越低,产品价格越高,不同能耗之间的度量需要精确到万分之一。2019年,普天铁心开始引入钉钉,以钉钉为入口,实现业务上钉,设备上钉,并开发了“智能协同”应用,把生产的三大重要环节都在线化,让员工可以在手机看到每一道工序的生产状态,出现任何异常,可以直接通过手机操作,终止下一道程序。这一产线流程的在线%。

  普天铁心还开发了一套设备管理功能EIOT,所有设备的维修、保养、更换零配件,都可以在钉钉上进行。设备有了故障,会通过钉钉机器人通知到相关责任人,保证故障机器及时维修。而且每一个维修和更换备品备件,都会汇成设备数据,自动计算出每一台机器的故障成本,成为未来采购的依据。基于钉钉实现的设备监测预警和一键抢修,使设备维护成本降低了80%。

  普天铁心副总经理吴娓娓说,未来工厂的工人,都是会用自动化设备的“数字时代新工人”。

  杭州鸿图金属制造有限公司主要生产通用减速器,如车用减速器、船用减速器等,四五年前这类产品以进口品牌为主,如西门子,现在开始逐步国产化。通用减速器的关键技术指标是机械效率,它和零部件精度有关,精度越高,损耗越小。为了实现制造的精益化,鸿图公司在钉钉上用起了“码上制造”,通过生产码、库位码、报工码、物料码等四个生产环节的二维码,帮助企业解决进(采购)、销(销售)、存(仓储)、生产环节数据同频的难题。用二维码改造传统生产流程后,鸿图公司的交货周期从35天缩短到了7天。图片|鸿图公司交货周期从35天缩短到7天

  鸿图公司总经理叶张潮说:“用数字化带动生产管理的精益化,我们尝到了甜头。过去,客户在每个月月底给我们下一个月的采购订单,现在,我们的系统和客户的系统,通过钉钉把我们系统采集的数据直接提供给客户,让客户知道他在我们这里有多少生产量,有多少库存。甚至我们在生产他的订单时,某个产品处于生产过程中的哪个工序,他都清清楚楚。这样,从订单到生产都非常精准,不会出现浪费。”图片|鸿图公司总经理叶张潮

  在中国企业走向专精特新的道路上,无论是设备共享、产能对接、生产协同、人机互联,还是由订单驱动的生产过程柔性化,以及建设智能生产线、智能车间和智能工厂,实现精益生产、敏捷制造、精细管理和智能决策,乃至于在整个上下游生态中形成网络化协同、个性化定制、服务化延伸,数字技术不仅不可或缺,而且将在价值创新方面发挥重大作用。为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找一条新路

  我一直关注中国企业的数字化、数智化进程,在调研中发现,中国很多新兴的数字原生企业(如智能电动车、新消费龙头),都是自己组建IT和数据团队,将企业的方方面面一开始就建立在云原生的架构上,对通用软件则采取“深度参与,进行定制化的再开发”的态度。传统大企业在数字化转型中,普遍采用“外购+配合”的协作方式,在智能质检、智能供应链、智慧物流、企业资源的智能化调度等方面迈出了不小的步伐。

  问题在于广大中小企业,特别是小微企业,对数字化转型顾虑还比较多。他们对成本非常敏感,对投入产出比非常在意,担心“花钱没效果”,“太超前说不定把自己搞死了”,因此数字化应用还比较有限,就是搞搞在线销售、网络直播,以及办公自动化、在线会议等等。

  叶军的答案很朴实:“可以说有,也可以说没有。说没有,是因为数字技术是需要投入的,可以把它当成一种‘软设备’,硬设备要投资,‘软设备’也要投资,不想投入却希望‘点石成金’,这不切实际。《史记》中讲过一个故事,国中有大鸟,止王之庭,三年不蜚(“飞”)又不鸣,王曰:此鸟不飞则已,一飞冲天;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数字化转型也像这样,一开始投入不会那么立竿见影,但坚持下去,回报就会很大。”

  数字化转型的核心是生产力的再造和生产关系的重构。不仅仅是硬件、软件、IT平台等,还有自身组织架构、业务流程重组、人员数字化能力的提升。所以,数字化转型不可能一朝一夕完成,一定需要企业一把手的远见和魄力才能成功。同时,一定要从小的痛点、切口进入,从变化中获得信心,再循序渐进,最忌讳一开始铺一个大摊子。

  数字化能不能买来?长期研究智能制造的阿里巴巴研究院副院长安筱鹏经常提这个问题。

  他的观点是:有两种不同的数字化的路径,一种叫做“买的来的数字化”。我们可以买机器人、数控机床、ERP、客户关系管理系统、制造执行系统,各种软件都可以买。但是有些我们是买不来的,创新引领的信息化是买不来的,你能买来设备,买不了工艺;能买来软件,买不来数据;能买来咨询,买不来核心竞争力。换句话说,你能买来的你的竞争对手都能够买来。中国有自己的国情和特点,中国企业的数字化并不需要照搬欧美国家“软件定义一切”的经验。中国没有那么成熟的能力、资源及人才,企业的信息化基础相对薄弱。但中国有强大的互联网基础设施,而且在很多方面已经建立了成熟的能力(如即时通讯、音视频、项目管理、协同工作),因此可以用一种更低成本、更高效的方法,帮助大量企业,走一条数字化转型的新路——先利用互联网平台迅速拥有数字化能力,同时基于组织和业务的需要,苦练数字化内功,形成平台(Platform)、专业服务者(SaaS)和企业共创共赢的新局面。

  叶军说:“钉钉是一个基础平台,也是一个开放平台。钉钉这两年大力推进低代码开发工具的发展,就是充分考虑到企业实际,让不懂代码的业务人员也可以基于业务需求,用拖拉拽的方式自主开发,随手将身边的工作数字化。”

  今天企业的数字化转型,采取完全外购,或者完全自研,在实战派看来可能都是走极端。有的企业实力强,而且核心能力就是数据驱动,那就必须自建数字化能力。但对绝大部分企业来说,特别是对中小企业来说,可以通过生态,通过社会上已有的数字化软件产品来进行升级,就没有必要自建。要定制化的部分,可以通过低代码的方式,让懂业务的人自建。

  中小企业是中国经济的根基,专精特新数/智,是中小企业的方向。钉钉作为服务企业规模最大的数智化平台,已经构建了“低代码+工具平台”的一整套解决方案,其基础是基于2000多个API的接口,30多个场景能力包,190多个数据项开放的钉钉生态底座;基于这样的生态底座,目前钉钉上已经有90多万个行业开发者和生态开发者,开发出了150万个SaaS化的应用。千万级企业用户的需求,反馈回来,又滋养了钉钉的底座。

  为实体制造加一个进化机制,为专精特新加一个智能引擎,为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找一条新路,这就是我所看到的钉钉。

  叶军说:“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但方向是明确的,就是为企业快速自建个性化应用提供低代码开发工具,让企业在充满不确定性的市场环境中,快速获取更适配的生产力工具。”

  透过这位理工男的话,透过钉钉的数字生产力实践,我看到,数字化转型并不是“把技术武装到牙齿”,钱花的越多越好,而是要把技术融入企业的基因,由此开启一场永无止境的能力进化之旅。

  而钉钉的“平台+低代码开发”,则为今天的中小企业乃至大企业的数字化转型,探索出了一条让实体经济向上、向前、向中高端、向纵深处发展的新路。

  这条路也可以称之为——数字新生的中国道路,与这条道路相伴的,是一个科技向实的时代已经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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